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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摩天轮》,我爱它轰轰烈烈最疯狂。

《欲望摩天轮》,我爱它轰轰烈烈最疯狂。 2020 日舞影展|2020 柏林影展新生代单元|2020 欧洲电影奖费比西影评人奖提名|《燃烧女子的画像》诺耶米梅兰特 展开跨越生 命物种的奇幻爱恋—《欲望摩天轮》。

《欲望摩天轮》,我爱它轰轰烈烈最疯狂。

剧情简介:

在游乐园担任夜班守卫的害羞女孩珍娜(诺耶米梅兰特 饰)从小便对旋转木马情有独钟,珍娜有一个与她个性截然不同的外向母亲 玛格丽特(艾曼纽贝考 饰),同居在一个屋簷下的两人,在生活上的相处总是有著一道难以解开的心结。

一天,游乐园迎来了巨大、五彩缤纷的新设施「Jumbo」,每个夜晚的相处,在Jumbo绚烂的灯光之下,珍娜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巨大的 机器产生了无法言喻的连结,天旋地转,一人一机展开了一段旁人难以想样的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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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早在上次写《爱情人形》时就提到过,曾有奈及利亚男演员和情趣娃娃交往,而其母亲在受儿子影响下也接受了情趣娃娃为自己 的媳妇,在日本亦有男粉丝不惜砸大钱也要和虚拟偶像初音未来结婚,这些例子都是超乎常人所能想像、可是却真实的发生在这世界 上的事情,当这些事情确实的出现了、颠覆了你我对这世界合理的认知,是会选择接受还是继续排斥,用身体本能的去试图矫正她或 他,或是干脆从此离开这个被贴上精神异常的人的身边?就好像棚田由纪透过文字与影像去延伸关于爱情、关于灵魂的想像一样,柔 伊魏塔克执导的《欲望摩天轮》亦是想借由电影来与观众进行一场爱情与灵魂的对话。去年看过一部相当奇妙的电影《我的情敌是冰 箱》,本来在看《欲望摩天轮》的预告与简介时,会以为它就是另一部《我的情敌是冰箱》,实际看完电影之后,两部电影感觉上很 像,然实际上探讨是完全不同的。

《我的情敌是冰箱》看著女主角爱上了一台智慧型冰箱,《欲望摩天轮》里女主角则是对一座游乐设施产生了感情。都是人爱上了非 生物的剧情,可前者所探讨的,是「科技是否终有一天能够完全取代人」这件事?如果有天人类被取代的不光是工作,连爱情都得和 智慧型科技竞争,人与高科技再无那条区分的线,能带给人恋爱享受与高潮体验、甚至哪天还能和它生孩子都不奇怪时,人类是否不 再是如此独一无二的存在?「科技始终来自于人性却也可能在未来某天取代了人类」,《我的情敌是冰箱》彷如一部惊悚寓言,不可 思议却不是不会发生的。而接著再来看《欲望摩天轮》,导演柔伊魏塔克不聊高科技,也没有提出科技取代人这样的假设,而是简单 的想要去了解爱与灵魂。有生命才有灵魂、有灵魂才有生命,几乎是每个人所有著的认知,导演柔伊魏塔克于是想打破这认知,打开 观众的思想视野,让爱与灵魂不再被故有框架局限,「别把自己没遇见、没看到的当作不可能,千万别用自己的『认为』去定义」, 更别说因此用异样眼光去看待那些与自己认知不同的人,去除这层认知,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

「曾有奈及利亚男演员和情趣娃娃交往,而其母亲在受儿子影响下也接受了情趣娃娃为自己的媳妇」,与之相似的新闻,还发生在美 国佛罗里达州,英国《每日邮报》曾经报导过一则新闻,一名叫做杜莎姆(Linda Ducharme)的55岁妇人(当年)在2012年「嫁」给 了一座摩天轮,更将它取名为布鲁斯(Bruce),据悉,杜莎姆表示早在第一次搭上摩天轮的时候,就对它产生无法解释的情感,甚 至还会对它感到心跳加速,就好像恋爱一般,于是她决定和摩天轮结婚共度余生,在嫁给摩天轮之后,她曾接受媒体采访,很直接的 表示她明白外界不一定会认同她的爱情、婚姻,然而对她来说「爱是没有界线的」。导演柔伊魏塔克受到了杜莎姆与摩天轮的故事启 发,进而完成了《欲望摩天轮》的创作,她多少承袭并延续了杜莎姆的想法,想用此来证明爱情没有界线、而灵魂亦是会以任何模样 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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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是真的了?」

「或许是你们思想太封闭了。」

《欲望摩天轮》相比《我的情敌是冰箱》还让人更加心疼,在《我的情敌是冰箱》里智慧型科技产品拥有人性、取代人类这件事可说 是很普遍的事,于设定上似乎是在不久后的近未来,都可以派智慧型科技产品去参加歌唱大赛了,就表示于根本上人类就是把它们都 视为是能一同竞争的「对手」,既然如此那和人类谈起恋爱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可是《欲望摩天轮》不是这样的,「人类爱上 非生物」这件事是前所未闻的,那是超过认知的未知领域,因此能够想像的到女主角珍娜得独自承受与面对多少压力,最大的无疑就 是来自身边的人的异样眼光、或者说是恐惧,包含家人、同事还有那些向来就很喜欢戏弄她的人。

对于热情奔放、对感情抱持著开放态度的玛格丽特而言,女儿珍娜的内向害羞让她紧张,尽管她没有表现出来,不过仍可以从戏小地 方察觉她的担忧,可能就玛格丽特立场想,她还宁愿珍娜和许多男生乱来,都好过某天回家告诉她自己爱上一个游乐设施好,好不容 易女儿告诉她有好消息、结果却是带她去坐刺激的游乐设施,最后甚至还告诉自己「它」就是她的那个人时,玛格丽特会有失望、错 愕、愤怒的情绪是正常的,只是当发现女儿并没有在戏弄她而是很认真时,身为一个母亲能够有怎样不伤女儿心的反应?

电影好看的地方在于,珍娜与玛格丽特两个人都尝试著去理解对方,两个人爱著彼此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有时候脱口而出的却是许多 言不由衷的伤人话语。珍娜为了母亲,尝试著去爱「正常」男性,就像多数曾被认为不正常的人们所做过的事情一样,努力著想让自 己为了那些希望自己变好、变正常的声音变好、变正常,珍娜不只努力去爱也做了爱,但办不到就是办不到,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她 无法去爱根本就不爱的人,连假装高潮她都无法。说到底为什么是她被贴上不正常的标签?为什么是她得背负这些而不是那些成天把 爱与包容挂嘴边结果却不愿祝福她和巨无霸的人?想到这里她就难过、就愤怒,于是和母亲发生剧烈争执。

但是玛格丽特又未尝没去试著改变观念、试著去理解并且接受女儿的不同?认识的新对象俞伯特的一段话把她打醒,确实珍娜的行为 不太对劲,可是「她又没有伤害到谁」,何必要去逼她、要她去迎合这世界对于「爱情」的认知?究竟玛格丽特无法忍受的是女儿的 不正常?还是怕女儿这样子让她没面子?做人父母想看见的不就是孩子能够健康平安的长大、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吗?既然这样她有 什么理由与资格去让女儿不快乐、去否定女儿的幸福?尽管《欲望摩天轮》是有点超现实,然当最后看见玛格丽特带著珍娜去向即将 要被卖走的巨无霸道别,要她打扮成美美的新娘子去与巨无霸许下厮守誓言时,还是有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听到再多好听话与得到 再多祝福,仍然比不上父母的简单一句「我支持你」还来得意义非凡。

《欲望摩天轮》,我爱它轰轰烈烈最疯狂。 「无生命的你有著灵魂吗?有著贴著我们灵魂的灵魂,并让他爱吗?」

就跟当时在看《我的情敌是冰箱》男女主角与智慧型冰箱两人一机以不可思议的形式做爱,甚至还一起达到高潮时感到不可思议一样 ,《欲望摩天轮》里以很微妙的呈现方式让观众看见了珍娜与巨无霸是如何的身心结合,《我的情敌是冰箱》用喷冰块来象征著智慧 型冰箱伊夫的射精,《欲望摩天轮》则有著异曲同工之妙,用不停落下的机油来代表著巨无霸的射精,而《欲望摩天轮》又比《我的 情敌是冰箱》诡异的是,那一段有如幻境中的「合而为一」,珍娜慢慢的被黑色机油包裹住全身,比起《我的情敌是冰箱》里女主角 索和冰箱伊夫的性爱,珍娜和巨无霸更像是达到了恋人最高境界-身、心、灵的结合,很有意思的一个片段。

《欲望摩天轮》提出的可能确实引人好奇,既然珍娜与巨无霸的故事并非导演柔伊魏塔克虚构而是真实案例,那不禁就会想去了解如 珍娜、如杜莎姆或是其他和他们有著同样经历的人的想法,无论是爱还是灵魂,到底有没有可能存在于「非生物」里头、进而和其他 生物产生连结?对于灵魂说的探讨也让我想到漫画《灵异教师神眉》里某篇讲到一个电脑程式似乎有了「意识」,当它将被神眉消除 异常时,它问著神眉自己是否有著灵魂?而神眉用了鬼手感应了一下后便悄声说了「你有灵魂」,听完答案后此程式便消失,而神眉 转身就走并没有理会五年三班同学的追问,对于它有没有灵魂这件事的真假只能任凭读者去猜测,巨无霸就像是这个电脑程式,尽管 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它还是有著只有珍娜能感受到的意识,这也代表著从头到尾其实也只有珍娜能与它「沟通」,在这样的状况下 ,要不要相信巨无霸是否真有「灵魂」就由观众决定了,而这样的结果论亦正是电影最后想达到的目的之一。

《欲望摩天轮》应该会被多数人归类在「怪电影」,说不上好看可却也不会难看,就好像要花很多时间去适应珍娜爱上巨无霸这件事 ,要消化完全《欲望摩天轮》也需要点时间。女主角诺耶米梅兰特没想到就是《燃烧女子的画像》的画家玛丽安,更看不出来她原来 已经31岁了,她在《欲望摩天轮》里饰演看起来不过大学生年纪的珍娜毫无违和,她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相当精采,不管是多数时间 的独角戏还是和饰演她母亲玛格丽特的艾曼纽贝考的对手戏,都有很让人印象深刻的演出,特别是那场她在幻境中与巨无霸的结合情 欲戏格外出色,她把初尝爱情美好却饱受他人议论导致身心俱疲濒临崩溃边缘的女孩珍娜一角诠释的很好,不过艾曼纽贝考果然是姜 是老的辣,她同样把明明对男女关系持开放态度可面对女儿的「异」恋却变得保守起来的玛格丽特诠释到位,前后对女儿的极端态度 显现了身为一个母亲,想要和女儿当起朋友大方谈论私事可又忍不住被以下犯上而爆气的矛盾内心,从不满被女儿骗去坐游乐设施到 最后笑著嫁女儿,艾曼纽贝考都让人过目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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